第(3/3)页 “唉,秦淮茹是做得不地道,可这孩子咋能这么说话?” “再咋说,也是亲妈啊……” “还不是被那帮人吓得,嘴上乱咬人……” 何雨柱背着手,闷声撂下一句:“行,以后你爱吃不吃!饿死拉倒!” 说完扭头就走。 结果太阳刚偏西,他锅里就冒热气了——米饭焖得喷香,酱肉炖得酥烂,青菜炒得翠生生。他端着大搪瓷盆,挨个儿给棒梗、小当、槐花屋里送。 他终究软了骨头。 不是为别的,是想起上午秦淮茹被架走前那句“求你看着他们”,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,一直扎到心口。 他心里清楚: 不管多难,这仨娃,他得先托住。 托到有人来接,托到他们真正安稳下来。 “棒梗,以后再不许那样说你妈!她不是啥坏人,你给我牢牢记住——哪怕她真做错了事,那也是为了你、为了你俩妹妹才咬牙扛下来的!” 何雨柱端着碗蹲在院里石桌上,话音不高,但字字砸在地上。 棒梗光顾低头扒拉饭,筷子戳着窝头,没应声。 “哑巴啦?”何雨柱一拍桌子,“我说的话,你听清没有?别人嚼舌头也就算了,你自己咋也跟着瞎嚷嚷?你妈要是听见了,心都能碎成渣!” “听清了。”棒梗嗓子里挤出仨字,轻得像蚊子哼。 嘴上点了头,心里却翻着锅: 他骂秦淮茹,是因为怕啊! 这事儿一闹开,学校里那些小孩指着他鼻子喊“坏分子家的崽”,连课桌都绕着他走。 谁乐意当个被踩在脚底下的名儿?他当然憋着一股火! “听清就成!”何雨柱把搪瓷缸往桌上一顿,“只要你乖乖的,何叔管你吃、管你喝!只要你们还住这四合院一天,灶台就不熄火!” “何叔……”槐花扒着饭碗边,小声问,“我妈……啥时候能回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