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陆燃慢慢转过身去。 黎若撩起他T恤的下摆,往上推。 T恤卷起来,露出他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的后背。 后背上有好几道红痕,是被水母蜇的,又红又肿,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泡,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。 黎若的手指悬在那片伤痕上方,没有碰下去。 “你不是说没有吗?”她的声音有点哑。 “不想让你看。”陆燃的声音闷闷的,“丑。” 黎若的手指落下去,指腹轻轻贴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。 她的指尖很凉,他的皮肤很烫,两种温度碰在一起的时候,陆燃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 “别动。”她说。 “我没动。” “你在抖。” 陆燃咬住牙,不说话了。 黎若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背上,感受着那片皮肤的温度。 烫得不正常。 水母的毒液还在皮肤里,如果不处理,会发炎,会化脓,会留下一片一片的疤。 她拿起碘伏棉签,小心地涂在那片伤痕上。 碘伏碰到水泡的时候,陆燃的肩胛骨猛地收紧了一下,像两只即将展开的翅膀。 “忍一下。”黎若说。 “嗯。” 她涂得很慢,很仔细,每一处伤痕都没有放过。 从肩胛骨到脊柱,从脊柱到腰窝,一寸一寸地涂过去。 她的指尖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,凉的,热的,两种温度在他后背上交缠,像一场无声的对话。 陆燃沉迷其中,不能自拔。 黎若把最后一处伤口处理好,站起来,把碘伏和棉球收拾进医药箱。 她的膝盖蹲得有点麻,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,陆燃立刻伸手扶住她的腰。 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指节分明。 常年握方向盘的手,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。 他的手扣在她腰上,力道很轻,轻得像怕把她捏碎。 第(3/3)页